还没有等他感慨完毕,就被西军之中派出来的探马发现了。这些探马都是军中精英之中的精英,个个都要身手高明,骑射无双之辈,才能挑选出来,专门做这探查消息之事。
就如同后世部队里面的侦察营,或者特种部队那般的精锐之中精锐。
戴宗一个发呆之间,就被两个探马给围住了,用弓箭逼住。高声叫道:“什么人,还不老实交代?”
戴宗急忙举起手来。说道:“我是好人,我是好人。是专门送信的信使。”心中更是震惊,这西军当真了得。即使在国境之内行军扎营,这探马也都派到几十里之外了。
要是在国境外,或者敌区作战,更不知道探马要派出多远。这种情况下,想要偷袭西军,简直好像做梦一样。
事实上,就是因为在国境之内,两个探马还发声问了一句。若是在国境之外,或者危险地带,一有动静,两人二话不说早都把箭给射出去了。
“信使?给谁送信?”一个探马问道,不仅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更加警觉。手中的弓弦更是随时都有松开的迹象。只要一个回答不好,怕是那弓箭就要离弦而出,射入他戴宗的胸口了。
戴宗这时候千言万语都简化成最简单的一句:“我是尚父派来的信使,求见王厚大帅。”
“尚父的信使?”两个人一听,都是心中稍稍一惊。按理来说,尚父要是派人来给王厚送信,大可以像是朝廷钦差一样的大模大样的走进大营。何必只有这么一个人,而且鬼鬼祟祟的?
“我送的是迷信!”戴宗急忙叫道:“不能被别人知道……”
“可有信物?”探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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