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真长老这才点点头,口中合什说道:“心外无法,法外无心。离言说相,离名字相,离心缘相……”便这般飘然去了了,抄起酒罐。看那些客人碗中无酒,便去满上。

        “奇怪。这老和尚……呃,你师父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时迁好奇问道。心中却有些鄙夷,看这老和尚,好歹也是大相国寺的主持,也不知道矜持些。

        大相国寺不仅大办酒席,庆贺尚父大婚不说。连主持都居然亲自上阵来招待客人,这马屁可谓是拍的"ci luo"裸的。再瞧瞧这些和尚,那酒席居然都是肉菜。连出家人慈悲为怀都不管了。

        不提时迁心中鄙夷,鲁智深粗声粗气的道:“洒家怎么知道什么意思,大约是道在屎尿之中。一切诸佛都在屎尿之中,尚父天师也在屎尿之中……”

        时迁脸色发绿,不敢再说话。这花和尚性情暴躁,惹恼了他,真敢饱以老拳的!

        尚父府今日更加热闹了。灯火通明。附近几条街上,到处都有百姓,点燃香烛灯火,在那里诚心祈祷。

        今日尚父府虽然大开酒宴,但是便连朝廷的文武百官也是步行前来,不许骑马坐马车的。否则这地方才真要堵的水泄不通的。

        时迁拉着众人要从偏门而入。鲁智深顿时大怒:“奶奶的,咱们原来是客,又不是他家的下人。凭什么不让咱们走正门……”说着不顾时迁拉扯,非要从正门而入。

        却见那正门处,有着许多人正在登记礼物。他刚刚走近。就听到有人大声唱礼:“户部陈侍郎,白璧两双。黄金百两……”

        “杭州蔡知府,阎立本真迹《步辇图》一副,白玉天尊一座。海外进贡的象牙五柱,白龙脑十两、腽肭脐五对、龙盐一银合……”

        鲁智深斜眼望去,果然见那杭州知府蔡鋆洋洋得意的在唱礼声之中就要昂头直入。似乎他送礼最为珍异,得了头彩,在四周来客的注视之下,感觉大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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