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看到过,在美洲金鸡纳树的花原本就是用来供奉神灵的。
然后族长就恭恭敬敬地把一串又粗又重的,挂着宝石的金项链献给了文大天师。
这更让文大天师心中笃定了几分,开始询问起这个部落的历史来,尤其是迁徙之前的历史。
让文大天师颇为失望的是,这个部落的人也就只有几段短短的关于金鸡纳树这种神树的传说,再没有了更多的其他的历史流传。让文大天师颇为失望。
好在这部落的族长十分有眼色,知道文大天师关心这个,就告诉他,在部落有神树之中,有着一棵神异的神树,是这些神树的祖宗。如果文大天师想要知道什么的话,可以去找那棵祖神树。
这让文大天师颇为意外,虽然接触这个部落的时间不长,可是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部落和其他的美洲部落不同,大概是因为有着金鸡纳树,周围又没有太过强大不可敌对的势力存在,所以相当的世俗化。
虽然也崇拜着神灵,也有着人和鳄鱼格斗的这种类似宗教的仪式。但是这个部落并不像是抚远城,斑族人,白魔人,甚至是印地人那般一切都以宗教,以神灵为核心。
这个时候,他们居然说有着一棵祖神树,就让文大天师颇为好奇了。他踏足这里,虽然没有感觉到附近有多少自然灵的存在,但是也没有感觉到强大一些的保护灵祖灵之类的存在。
部落的狂欢一直持续到快天亮,最后的鳄鱼肉,更是一绝。以文大天师现在的修为来说,可以几个月的不吃东西,也可以一顿吃掉一头大象都装不下的食物。
好在他也只是尝尝味道而已,至于那些酒,却是根本不碰的。文大天师还记得这些部落是怎么酿酒的,根本就是用牙齿把果子嚼烂吐进罐子里,等着自然发酵而成的。
若是赏心悦目的美女干这种事情,就好像古巴哈瓦那的在女人雪白大腿上搓成的雪茄,或者是洞庭湖畔,那些少女用唇瓣咬下来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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