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的天赋就不错,虽然还不会说,就已经大约听的懂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时候,却被文飞在肩上轻轻一拍,笑道:“没什么,对了,还有多远?”

        “到了,到了。”李居士指着前方的山崖道:“就是那地方了!”

        望山跑死马,这山崖在夜色下都已经隐约看得清楚了。但是一路跑过去,也差不多花了好几分钟。

        却见这处山崖不论是离着码头,还是离着渔村都颇有一段距离。更是杂草众生,显然很少人来。

        靠着大海的一面,却是怪石嶙峋,海水拍岸。就在这突起的靠岸的一面,看出了一个小小的神龛,只有一人多高。

        里面却供奉了一个石像,手电灯光照了过去。隐隐约约的可以看见是一个容貌古怪,戴着斗笠的和尚。

        文飞貌似正在看得入神,背后站了一步的李居士脸上就露出了挣扎之色来,半晌化为一片狰狞。从腰中掏出了一把电击棒来,正要往文大天师腰上一捅,却觉着手腕钻心的痛。

        不知道什么时候,文大天师已经捏上了李居士拿着电击棒的手腕,一张脸从乌云之中半洒下来的月光之中,看起来似笑非笑。让李居士的心一路往下沉到脚底!

        “啊?”赵宁也发现了,吃惊的问道:“你们干什么?”

        文飞似笑非笑的道:“你还不知道么,这个李居士从头到尾,都不怀好意啊!”

        李居士脸涨的通红,却不是羞恼的,而是疼痛的。文飞的一只手好像铁钳一样的捏着他手腕,让他的腕骨几乎快要断掉。电击棒也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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