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余润清在沙发上躺了一会,也不见苏军等人回来时,朱媛弄盆水给余润清洗个脸,看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就将店门关了起来后,准备将余润清弄到楼上的卧室里去。

        “死沉,死沉……”总算背到背上了,朱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站稳脚步这才往前走。在农村干惯了农活的朱媛,背余润清上楼的力气还是有的,但背着他爬上一般楼梯时,朱媛差点整个人连同余润清栽下了楼梯。

        原来此时不但后背滚烫的男人气息让她心慌,而且这小子从肩上耷拉下来的手,正好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时,碰到了她某个地方,让她全身突然一软差点从楼梯上跌了下来。

        余家兄妹三人余润清是老三,哥哥姐姐和他一个相隔十岁一个相隔八岁,哥哥高中毕业18岁就当兵去了,姐姐初中毕业14岁就到江陵读卫校,后来卫校毕业在江平县医院工作,两人虽然都很喜欢和关心余润清这个小弟,但等余润清懂事后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

        倒是朱媛这个表姐只大他四岁,余润清又因为从小吃表舅妈的奶长大,两人就如亲姐弟般,从余润清四五岁时开始,她就领着他到处玩。农村女孩子读书迟,朱媛满了8岁才开始上学后来又留学一年,余润清提前两年入学倒是和朱媛成为了同班同学。那时候余润清父亲是象湖公社医生,因此余家大部分时间住在象湖公社卫生院,朱媛每天接送余润清上下学,比对和余润清同年的弟弟还要亲。

        “坏小子……”羞红了脸的朱媛本来已经咬紧牙站稳了,刚骂了一句坏小子全身又是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还好她刚从一手抓住了栏杆,算是斜斜的坐在了上面的台阶上,没有往后倒下去。骂一句坏小子,比刚从那只不老实晃荡晃荡的手还要有冲击力。

        余润清从小都是远近闻名的乖孩子好学生,学习成绩好为人有礼貌,没人敢说他是坏小子,唯有这位表姐私下里会骂他坏小子,这还要追溯到十来年前的一个晚上。

        两人读初一时的夏天,朱媛爷爷60大寿,余润清那天喝了些甜甜的米酒,整个人晕晕沉沉的有些醉了,朱媛安排他在自己房间休息,余润清从小和朱媛亲,小时候两人住一起也是常有的事情,因此大人们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大人们却忘记了一个事实,虽然读初一余润清只有11岁,但是朱媛已经15岁了,而且已经发育得不错,正是豆蔻年华情眸初开时。

        等余润清醒来时已经是半夜,朱媛和衣趴在床边,虽然口渴难当,但是余润清也不忍心叫醒朱媛,就自己蹑手蹑脚下床倒了水喝,并轻手轻脚的要将朱媛抱到床上。这种事情以前倒是经常发生,不过是反过来发生,是朱媛将靠在椅子上打瞌睡的余润清抱上床去,今天余润清也不知道是哪里心有灵犀了,居然想着要将趴着睡的表姐抱上床去睡。

        此时朱媛身材并不高大,余润清自小跟随爷爷父亲学一些养生功夫,也算是练得身强体壮,因此抱起朱媛并不吃力,很轻松的就将她放在了床上。其实在余润清抱自己时朱媛就醒了,刚开始有些害羞惊慌,但自小就喜欢这弟弟的她心里却是十分甜蜜,居然摒着气息享受着弟弟的这份关心。

        “嫂子,你这是干嘛啊……”正坐在楼梯上喘着粗气,脑子中却回忆着十年前那个夜晚的朱媛,突然被叫声吓了一跳,余润清差点从她背上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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