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王建满拿起砚石装势要敲余润清,这小子这主意还真是绝了,“这也要换,你是不是把我看成了铁公鸡了?”

        “王叔您是江陵的大书法家。”余润清继续奉承王建满,“众人求之不得,您又立下不给任何单位任何人题词的规矩,我能不…”

        王建满的书法确实不错,为人也还算清廉,到江山当组织部长后,很多单位和个人找他题词,并奉上不菲的润笔费,但他都一一拒绝,并当众立下规矩,不为任何单位任何人题词。

        余润清找他要字,一是化解送礼的尴尬让他收得放心,二是自己有他写的一张条幅挂在办公室,更能显示出他和王建满的关系,要知道王建满在江山县除给县长、县委书记两人送过一个条幅外,没给江山县的其他任何人留下过一点墨迹。

        “我可不是给你题词。”王建满打着哈哈说,“我给你写个条幅,是对小辈警戒。”

        品尝卡和砚石送出去了,而且还拿了个“谦冲自牧慎始敬终”的条幅回来,余润清今天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等他回到富贵楼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吴彪和陈建军正继续喝着:“你小子,在领导家里一呆就这么久,让我们两在这喝酒,太不够朋友了自罚三杯。”

        “慢慢喝。”余润清也不争辩什么,三人慢慢喝酒慢慢聊天。

        余润清却在慢慢喝酒中,回味着今天饭局的情形,回味着晚上送礼的情形,对照饭局开始之前,陈家贵利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给自己上的一堂有关饭局、圈子的人脉关系课。

        “干爹真是个人才!”回味着陈家贵的说法以及顾姨、王建满的反应,余润清感叹陈家贵真是人精,难怪他能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的家业来。

        “哎呀,光和聊天去了。”陈建军突然一拍大腿说,“我还忘了一个人,让他呆在锅炉房里,只怕没热死也自己上吊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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