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

        “啊呀……”胖女人手忙脚乱将红毛从马脸身上掀下来,只听红毛一声啊呀然后这小子也闷声不吭了。

        只见马脸已经活过来了,不过脸上的表情非常好看,咬牙切齿的喘息着,嘴左边歪倒右边,右边右边又歪倒左边,似乎是被人点了笑穴,但又笑不出来一样。

        原来刚才红毛倒下来时,他屁股上一大串钥匙和弹簧刀等东西,正好砸在了这小子的男根上和蛋蛋上,这下两个蛋只怕都被戳了一个洞,难怪这小子表情这么生动,原来是蛋蛋都被戳到了。

        “老娘和你拼了!”胖女看着老公那痛苦的神情,突然站起身顺手操起摆在门口的一假山盆,要和余润清拼命。

        余润清哪里会和这臭女人打架,往边上一闪就躲开了,这胖女人有一米七五,搬起花盆朝上一举,只听咔嚓一声花盆撞在门框上撞破了,盆里那块石头刷就往下掉。

        “老姨,啊呀……”

        当余润清走出香烟店时,忍不住要哈哈大笑起来。

        花盆里的石头真掉在红毛的肋骨上,只听刚才那沉闷的响声,余润清估计至少有三根肋骨算是报销了,果然红毛捂着肚子在地上不敢动,嘴里连哎呀都叫不出来了。

        “你别走,否则今天别想完整走出西街!”见余润清往外走,胖女人顾不得红毛小子在地上翻滚,自家男人正一只手抱着裤裆在呻吟,起身追过来威胁余润清。

        此时不走还待何时,余润清心想老子才不管你们死活,这事情也都是你们先动的手,最后也是你没自己自残,和老子没半毛钱关系,即使有关系等下让吴彪来收拾残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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