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摊上事了!”

        余润清听到秃头和他说这话时,似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刚要追过去看看,那人回头朝他们这边冷冷的扫视了一眼,余润清就已经认出了那人,以及他身边的另外一个人。

        对于秃头的话,余润清并没觉得他是说给自己听的,因为这小子似乎是侧身和服务员说话,不过还是警醒了余润清,他总觉得那个所谓的章公子、周处,似乎不是演这么一场戏,就能对付得过去的人。

        “那章公子是啥人?”余润清对章公子有了些好奇。

        “怎么,要知道知己知彼了?”张婧毫不在乎的说,“你可记住了,我和你只是逢场作戏,你可千万不能当真。”

        看样子,为对付章公子这样人,张婧只怕也不是第一次逢场作戏了。

        “你别自作多情。”余润清懒得搭理这男人婆,“你不是我喜欢才菜,问你啥就说啥,别转移话题。”

        “医药管理局的一位处长。”张婧无奈的说。

        余润清有些明白了,虽然他没和医药管理局打过交道,但好歹他家也算是中医世家,姐姐和姐夫都在医院工作,而且姐夫还曾在江陵市医药管理局挂过一段时间的职。

        1998年前,国家药品监管一直存有两个体系,一是原卫生部下属的药政局(处),一个是归原国家经贸委管理的国家医药管理总局(及各地方局)。

        这两个体系中,药政局主要负责药品审批和医院用药的监管,医药管理局则主要管理企业生产经营。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虽然当时医院的市场化改革也在加快,但国内药品领域已经是乱象丛生,在“回扣”风的刺激下,假药劣药也开始进入医院,随便一个房间里生产出来的所谓药品,如果有关系也能进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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