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看到罗衫像一尊雕像一样杵在房间里,不由得张口问道,问完之后又发觉自己傻了,他一路抱着一个侍女进了他的房间,这绝对是影响他清誉的事情,罗衫跟着的话可以照应一下这个侍女,他也能避避嫌,现在还能扶那个侍女回去,果然用处不小。

        罗衫眼中怒火如燃,对一醉产生的崇敬好感差点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她不呆在这里,难道还要等这侍女以后正大光明地睡在这张床上不下来吗?连罗衫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她的醋坛子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已经打翻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我想问问你接下来怎么办?现在那些使者已经被你得罪死了,我怕他们会为难你。”

        罗衫气鼓鼓地说道,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在为什么气恼。

        说话间,她对一醉多了几分亲近,少了几分拘谨。

        一醉怡然自若地摇了摇头:“别去管他们,他们很快就会辞别的。”

        当然,一醉心中想得还要深远一些,这一巴掌他打得不后悔,因为他还能承担产生的后果,男子汉大丈夫,做了事,总是要有担当的,毕竟他对血秦无所求,所谓无yu则刚,大概就是这样。

        罗衫没有追问诸如“那一巴掌打得后悔不后悔?”“会不会有些其他的影响?”,这些问题都不用问,一醉知道地比他多,而且看一醉的处事能力,似乎也不用自己担心,在这里,就算一醉要将侯府拆了,只要那位看似慈祥的老屠夫不表态,她也只能干瞪眼。

        “那我先走了。”

        罗衫瞥了一眼躺在一醉床上的侍女,很慢地转身。

        “去吧。”

        一醉嘴里答应着,将一叠经书放下,不知道一多方丈今天又给他塞了什么书,那些秘闻、历史真相成了吸引他阅读经书的一大动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