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阳却完全没有发现,就连与金成阳正对而坐的谋士荀隶也不曾发觉,仿佛那个身影从来不曾存在。

        “钟大伟那个废物还没有回来,那一下果然没能斩草除根,平添了许多的麻烦!”

        金成阳神情不爽,把握相当大的一击都没能奏效,说明一醉的实力完全能够正面抵挡他。

        这样子玉清术门就动不得了,被玉清术门占据的一个晶石矿脉暂时也收不回来。

        “掌门不必心忧,对付这些来历不明的修士,只需要静观其变即可。”

        荀隶却面sè从容,一醉并没有掌握可以压倒金成阳的力量,那么在之后的发展里,至多就形成一个平衡,只要有平衡存在,他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他是谋士,这种利益交错中是肯定不会让黑阳宗吃亏的,到时候正好可以发挥他的价值。

        “损失一个钟大伟倒是没有什么,纯粹就是一个饭桶,损失的人手也容易补充,不过暂时还是不要去动那些传承久远的宗门,毕竟咱们黑阳宗现在没有靠山。”

        金成阳很从忧愁中恢复过来。

        现在黑阳宗已经取得了黑阳界的大权,那些落魄的宗门完全掀不起浪来,主要的资源此刻也掌握在黑阳宗的手里,扩张计划不如缓一缓,现在家大业大的正需要时间去好好消化。

        “掌门说的是,对那些落魄宗门咱们尽可以用养猪政策对付,不妨再插几个内线进去,到时候就一切掌握了。”

        荀隶哈哈一笑,现在正是前景一片大好的时刻,一醉的出现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隐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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