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都派人盯着作场,甚至李晚出入往来,也没见李晚有丝毫异动,并不怕他突然变出炼好的法宝来。

        而且就算变出来也不要紧,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而已。

        寻衅滋事,哪里还要什么讲究的?抓住了机会就上。

        “李大师,这下可不妙了,巡检确实有出入作场,跟进宝材出入账事宜的职责,这次怕是要糟。”见李晚从院外折返回来,有熟知规制的坊中老人忍不住走近,暗中提醒道。

        炼器师的作场损耗宝材,本是常见之事,不过在场尽都是坊里的老人,自然知道,精铁锭不会无缘无故被人药炼,若有人借机发难对付李晚,也不是损耗一点宝材那么简单。

        虽然李晚几日前打了一把剑形粗胚,但众人还是忍不住替他感到担忧。

        那次打出来的粗胚,可没有办法交差。

        李晚不以为然道:“左右不过是千把灵玉的宝材,有什么可糟的?”

        “千把灵玉对大师来说是毛毛雨,再说,坊里也有定损规制,材料有失,走水这些,都是护卫的过错,不会追究到炼器师头上来,但是,也架不住有心人给大师小鞋穿啊。”有人隐晦暗示道。

        李晚对作场中人还算和善,这些人也不愿意见到他倒霉。

        李晚暗暗好笑,这些人倒是心向自己,或者说,是向着大小姐一方,但未免把自己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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