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奈何不了吴冶子的话,天工坊众人,也不会如此被动了,也不至于在议事厅中争执。

        公输元心知这一点,嘴硬道:“当然还是我们工坊当家作主,吴冶子前辈终究是客,不会影响我们的。”

        “哦?可是据我所知,吴冶子前辈在自己飞舟上开坊授宝,已经卖出足足七百六十余件上品法器。五十余件珍品法器,还有数十件上品、珍品真器,这才短短几个月,坊里的生意几乎清淡了七成,这还是没有影响吗?”

        “本来吴冶子前辈也不是找我们晦气,都是李道友招惹来的祸事,凭什么得由我们来承担?”

        “我们在这里吃亏,受气,李道友倒好。不知躲在哪里逍遥自在!大小姐,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才行啊。”

        “大小姐,咱们坊里上上下下,就指望着您妙手施计。解此困局了,无论是软是硬,是恭是倨,总得尽快决定才行。”

        “大小姐……”

        ……

        眼见局势又要转向无谓的吵闹。大小姐手中的珠链停止了转动,青葱的指节因为用力攥紧,变得有些发白。

        她的娇躯轻颤着。良久,终于再也无法忍受,咤道:“够了!都别再说了!”

        众人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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