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老哈哈一笑:“所以,他们的收入并不太高,甚至有些工坊,只能发给抽成,并没有所谓月俸之说!”

        李晚神色凛然,没有想到,工坊跟工坊之间,差距也如此之大!

        莫长老又道:“当然,工坊还有杂役和学徒,虽然无法独力完成工件,但也可以炼器,他们炼制无品、凡品法器,一件利润也是数千,但自身身份地位不高,领取的月俸也少,一年到头,足有盈余。”

        李晚哑然:“这不是榨取他们血汗?”

        莫长老嘿嘿一笑:“的确如此,但谁家不榨取学徒、杂役血汗?也就是我们的工坊,炼器的效率远比他们高,各学徒、炼器师的法器产量,一年肯定不止十六件,而是多达二十几件甚至三十几件,还大力发展上品乃至珍品法器,才能够支撑得起这些俸禄,甚至大有盈余!”

        李晚默然点头:“盈余是工坊的根本,没有盈余,就无力支撑啊!”

        他突然发现,上品、珍品法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炼制的,强行炼制,产量也不高,也许一年到头干下来,花费的成本比利润还多。

        只有掌握了高效量产手段的工坊,才能赚取足够多的灵玉,壮大自己的势力。

        天工坊一直以来,大量接取法剑、法衣工件,定位明确,生产高效,似乎已经正在走上这条康庄大道。可它究竟是怎么办到,李晚至今仍然不解,只是隐约听人说过,似乎是大小姐的先人创造了一套分件炼制的法门,并予严格训练,推行。

        以李晚最近连续炼制多枚飞神戒的经验,的确是同样的法宝,炼制越多,手法越熟。

        李晚甚至隐约感觉,天工坊可能在暗中控制了一些炼器的主料,借以实现在某些法宝方面的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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