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所议论者,无非是李晚的手段,还有他的潜质。

        这些人有铜山同业,有各家工坊管事,执事,器修门派之人,也有各方前来求购宝材、宝物的高手,身份各不相同,但却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懂得法宝,知道好坏优劣。

        就算真有完全的门外汉,见到这生死立判的明朗结果,也该明白,李晚加持jing炼的法剑胜出。

        “看来我们铜山这边,又要多一位著名高手了,我本以为,这位李道友年纪轻轻,晋升结丹也是丹药、秘法之功,于器道一途并无太多助益,但是现在看来,他完全就有炼制宝器的能耐,搞不好,已经极为接近珍品宝器!”

        “按照我们天南的规矩,能够炼制珍品宝器,就是大师啊,三十上下的大师,虽然不是震古烁今,但也可以说是极为罕见吧?”

        “真真是有志不在年高,无谋空活百岁,跟他相比起来,胡某人我真可以说是白活了。”

        “唉,道友不必妄自菲薄,这世间,注定就是有些天才,形同妖孽,跟他们比较,殊为不智。”

        不少人私下里议论。

        了解一切前因后果之人,更是暗暗感叹,打完少的徒弟,出来老的师尊,这回李晚算是彻底把洪派一脉得罪了,不过他展现出如此高明的技艺,能够轻易摧人宝剑,破人宝甲,必定为天下剑修和其他使用刀剑法宝的修士所追捧,怕是就连大师,也难以阻止其崛起了。

        这次洪熊山想要压制他,以堂堂大师之尊亲自出手,但又何尝不是给了他一个直面大师的机会,反而声名鹊起?

        “这回洪大师可坐蜡了,辛苦炼制的宝衣被破,怎么也说不过去……咦,洪大师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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