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转身,返回下界。
数日之后,犹如惊弓之鸟的血衣老祖,不惜法力消耗,接连遁出了几万亿里,这才稍微平息下来。
可正当他准备稍事休息一番,然后再继续赶路之时,看见挂在腰间的血葫芦中,却是又不由得纠结万分。
“本座这次真是栽了,好在没有叫外人得知,要是让人知道,我竟在一个修炼不足三百年的小辈手底下吃足苦头,还不得笑掉大牙?”
“这法宝,究竟是该留,还是不该留?”
他考虑起了这一至关重要的问题。
他并不清楚,李晚究竟在里面布下了什么隐秘手段,能够通过法宝影响自己,今后的危害,又会有多大,但这种修为性命掌于人手的感觉,始终如同一把利剑抵住喉咙,叫人不寒而栗。
“绝不能留!”
很快,血衣老祖下定决心。
不过,真叫他以壮士断腕的决心斩断法相,彻底击毁这一法宝,却也不行。
“我的血龙法相,毕竟是辛苦修持而来,一旦损毁,炼化和蕴养血元的能力都将大减,仅凭道境三重修为,在从天界,将会彻底沦于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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