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斗大半辈子之后,柳丁终于侥幸筑基,进入内院做了一名巡山管事,也渐渐自矜身份,与刘秉没有了交集,但彼此的恶感,却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这是宿怨。

        当初柳丁筑基之时,刘秉就曾经被他当众羞辱一番,也只好尽量躲着,后来见柳丁忙碌于宗门事务,顾不上再专门寻他麻烦,总算才松了一口气,却不曾想,今日关键时刻,竟然好巧不巧地遇上。

        刘秉暗暗叫苦时,柳丁却早已经认出他,狭长的眼缝中,透射出一丝阴险的光芒。

        他与刘秉交恶大半生,相互看不顺眼,早已深入骨髓了,实际上,这一次他本不是看上那几名落魄散修的油水,他是专为人群中的刘秉而来。

        “刘秉啊刘秉,你今日也终于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整治你。”

        柳丁不动声色,草草抽检了几名散修的行囊,突然在轮到刘秉之时,大叫一声道:“来人啊,给我把此人拿下!”

        几名执事,其实也有识得刘秉之人,传音把内情告知了同僚,哈哈笑着,把刘秉按住。

        刘秉面色涨红,心跳如鼓:“祸事!那青蚨被我收在怀中,这一搜,岂不是要叫他们发现?”

        虽然宗有宗法,门有门规,同门弟子之间,刁难一下可以,抢夺宝物,是犯大忌的事情。

        但青蚨一物,却是关乎身家性命的滔天巨富,如何能叫外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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