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我待。
范目觉得。他不能再等待下去了。
不过,在他正要出击的时候。他的相好说话了:今晚,巴族的罗大渠帅在自己府中宴请李侯,直到现在还没有出府,估计可能夜宿府内了。
对于朴氏的这一消息,范目深信不疑,朴氏虽然身份不彰,但却有个叔叔是朴族的渠帅,这条消息渠道如果不出差错的话。情报不会有错。
朴氏的这一消息让范目立时泄了气,在进城之后,为避免给人认出,他只能和一众亲信一起躲在朴氏屋内不出现,这外头有什么情况,则完全是两眼一摸黑,任由朴氏说什么就是什么。
信任。有时候就是这样的盲目。
男与女。
在相互的欢好中取得好感,又在利益的选择面前相互揭发。范目不知道的是,早在他来到阆中城之前,这个姓朴的女人就把他出卖了一干二净。范目忘记了一点,他以前是高高在上的巴人首领,现在则什么都不是。
第二天。
早上的第一楼晨光刚刚挂上窗子。刚刚一夜被朴氏几乎榨干的范目从睡意蒙胧中猛然惊醒,一摸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大首领,外面到处是秦人,我们被包围了。”属下的惊惶失措让范目脸上一阵刹白。
“贱人!”范目怒骂着四处寻找自己的兵刃,却发现昨晚明明放在床头的。现在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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