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迷蒙地转头,常鸣每个问题都问到点子上,好像的确是在认真讨教,怎么就突然变成耍人了?

        常鸣笑嘻嘻地说:“行了,不用行礼了,平身吧。不过我还只是个机关学徒,还没考上初级机关师呢,以后叫常鸣大人就行了!”

        这句话一出,他的意图昭然若揭。小弟顿时跳了起来,大怒,一拳打过去:“妈的你敢耍人!”

        常鸣一直没放下餐盘,小弟打到脸前,他的手向前一推,金属的餐盘正面砸在小弟脸上:“哎哟,不好意思没看见,下次会注意的!”

        这一下砸得可不轻,餐盘陷下去一个大坑,残余的稀饭从小弟脸上滑下来,混着两条鼻血和晕头转向的眼神。

        傅海喝道:“常鸣,你要跟我作对?”

        常鸣甩了甩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我就得打他的脸了!”

        说着,他眉毛一挑,直视傅海。他的眼睛极亮,带着冰冷的寒意与强硬的战意。在这样的目光下,傅海竟然有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游移了一下,发现不对,重新恨恨地瞪过来:“打了我的人的脸,还想在厂里继续呆下去?”

        常鸣又笑了起来:“哪跟哪啊,我觉得厂里挺好的,还没打算走呢。你怎么就觉得我不想呆了?我告诉你,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他边笑边说,看上去非常轻松。但任谁也听得出来,他这明显就是挑衅!

        傅海,我想呆就呆,跟你没有关系。你想让我走,拿点本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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