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这件事情影响最大的,还是只有九岁的白鹭汀。

        白行香重伤的原因对外封锁住了,内部还是有不少人隐约得到消息的。有一些对他忠心耿耿的人没办法直接针对被禁闭的主母,白鹭汀却从此开始过得磕磕绊绊。

        他小时候,性情还算开朗,但周围环境恶劣,他又无人教导,渐渐地越来越自闭。他整个人就像长满了刺一样,紧紧地蜷缩起来,无论谁要接近他,都会被扎得一手刺。时间一长,他孤僻古怪的名声就传了出去。

        白鹭汀只说了个大概,但常鸣已经基本上了解了前后经过。

        白鹭汀面色苦涩,说:“渐渐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说话,跟人相处了。有时候,明明我想的是这样,话一出口,就被别人理解成了那样。有时候,我是真心想接近一个人,但对方最后还是避之唯恐不及……”

        这固然有他不擅处事的原因,跟他的身份也有关系吧。

        一个嫡子,还是独子,却不被家主父亲看重,旁人有的厌恶他,但更多的应该还是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

        常鸣点点头:“所以你就一个人跑出来了?”

        白鹭汀说:“我想,我这样是因为跟人打交道打得太少了。如果多见些人,多跟别人打打交道,或许会好一点?”

        常鸣说:“你想的是对的。但是有一点你没想到吗?现在是家族的关键阶段,你跟白原行也都不年轻了,你的位置本来就不稳固,这样跑出来,不是把自己的位置拱手让给他?你可不要说,你从来没想过要跟他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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