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长这话倒是很中听,原本准备纷纷站起的大师们哼了一声:“这个姓常的,就是想逼我们走咧!”
万里长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宫雨石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了,他逼视着万里长,问道:“那你不妨说说看,他是什么意思?他这分明就是要把战争的主导权从我们身上拿走,甚至,说不定还想让我们听他的安排行事!嘁,屈屈一个初级机关师,心倒是不小!”
裴千山一向最遵守传统,这时也怫然动怒:“没错,机关战争自然有机关战争的规矩!要战的,就是谁的机关巨兽更强!搞这些歪门邪道,赢了战争,也丢了人!不行,我要去跟委员长说,这场机关战争,不能照常鸣说的那样搞!!”
他怒气冲冲地站了起来,丢下冷冰冰地一句话:“哼,如果委员长坚持要他的话,那就有他没我!”
一句更加冰冷的话从会议室的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冷笑:“说得好像你们现在不丢人一样。”
这句话明显是在挑衅,一放出来,立刻激起了众怒。
“谁!胆敢这样说,有种就站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投去,一个个挽袖子拉衣服,准备一见到这个人,立刻向他吐口水!
一个人气定神闲地坐在座位上,冷笑道:“我是女人,我的确没种。不过你们这些男人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的,没想到也没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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