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忘感激地道谢,常鸣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我送你回去吗?”

        柳不忘摇头:“不用,我一个人也能回去。”他犹豫着看了那三人一眼,“他们……”

        常鸣弯下腰,检查了一下第三人的胸口,把他戴在胸口的一条链子拽了下来。那人看见自己的防御机关被夺走,愤恨地瞪着常鸣,嘴里呜呜连声,但被胶布封得死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常鸣不在意地说:“你管他们干嘛?谋财不成,扔在这里,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

        说是自生自灭,但这三人个个重伤,被扔在这里,肯定只有一个死字。柳不忘面现不忍,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不看。

        他从身上掏出一个令牌,递给常鸣:“救命之恩,不敢言谢。这是我师门的令牌,有机关一定要让我报恩!”

        常鸣第一次接触到机关师门派,他好奇地看向那枚令牌。它呈六角形,周围刻着齿轮一样的方齿,中间有一个龙飞凤舞的“不”字。

        柳不忘说:“我们师门叫不归宗,位于北浮州东边,师门里每个人的名字里都有个不字。我们师兄弟一共八人,都是好人,如果你有空,可以来我们这里坐坐。我师父是个机关大宗师,你救了我,他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将来的事情归将来的事情,柳不忘好像还有点不太好意思,他思索片刻,蹒跚着走到贺子翔身边,从他身上取下一枚戒指。贺子翔呜呜了几声,想要挣扎,但他全身重伤无力,根本不可能阻拦。

        柳不忘把戒指递给常鸣:“这是我们刚刚打到的五阶异兽。我在中间出了大力,大部分应该归我。送给你,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他的表情非常诚恳,常鸣爽快地收下了。柳不忘欣慰一笑,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船,放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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