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点,就是更虚一点的,理论方面的东西。计算、数字、理论……爷爷说,这些才是机关术真正的基础。”
“太对了!”越扶舟抚掌大赞,“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跟我想法一样的人!我也是用这种方法教导子倾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所见略同啊!”
他揣摩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突然问道:“常小兄弟,你什么时候考的学徒?”
常鸣说:“今年四月。”
越扶舟一怔:“今年四月?考上学徒?也就是说,你从学徒考上中级机关师,一共用了七个月的时间?”
七个月从学徒升上中级机关师,放在普通人身上简直是奇迹一样的速度了,但越扶舟的表情却像是有些不满意的样子——这他还嫌慢了?
常鸣失笑,他倒是很清楚越扶舟在想什么。
厚积薄发,在他的想法里,常鸣今年二十三岁,相当于是已经累积了二十多年了。既然现在出来考试,理当一鸣惊人一发冲天,用七个月才考上中级机关师,的确是慢了一点。
你不看,越子倾才十岁,就已经跟他同样等级了?
常鸣摇摇头说:“我觉得等级是次要的,重要的还是对机关术掌握的程度。我以前接触的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现在要开始学习机关术,实际上要学习的东西,还多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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