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鸣却笑了。他转头说:“越爷爷别急,就这样打死多可惜啊……”

        少女抬起身,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范少一声长长的惨叫声,接着又是长一声短一声不断的惨叫,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少女刚才一刀直扎他的下半身,但是她手劲太小,刀又不够锋利,只切了一半,痛得范少浑身抽搐。这一刻,他无比想要晕过去,但不断的剧痛却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扯回清醒里,他恶狠狠地瞪向常鸣,又瞪向那个少女。

        常鸣和声道:“小姑娘,刀有点钝,没切断啊。你再多试几下。啊?”

        听见常鸣反驳,越扶舟刚要怒吼,又听见了他这句话,立马没声了。

        多,多试几下?

        范少的眼睛瞪得贼大,这一刻仿佛连疼痛都要忘记了。他终于知道厉害了,涕泪交加,拼命地蜷起身子讨饶:“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

        少女偏头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她一直都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一笑,却如同春花绽放,灿烂纯美得惊人。她笑着说:“求求你?放了我?嗯,我记得,当初,哦,不止是当初,我一直都是这样求你的啊。”

        她高高地抬起手,又一刀扎了下去。这一刀,她扎得又稳又狠,手上一丝抖动也没有。同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与痛恨,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

        一刀接一刀,少女把范少的下半身捅了个稀巴烂。

        范少一开始还能惨叫,片刻后,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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