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生,常鸣他们只能在这里多逗留一天。

        越扶舟的那位女机关师朋友也是个机关大宗师,她不准备参加这次机关战争。越扶舟联系了她,让她尽快过来。

        这一晚上,常鸣没跟越扶舟继续讨论数学理论的事情,而是一个人躲进了机关房,奋笔疾书,写了一本小册子。

        他曾经写了中级机关书的羊皮卷,但更早以前,关于机关配件和初级机关术,从来没有像这样整理过。他趁此机会,把它全部整理了出来,写成一本书,给了今生。

        今生从来没接触过机关术,常鸣把册子递给她的时候,认真地说:“不管你在哪里学习,基础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你真的要在机关术方面有所发展,最好不要急着往上升,先好好把基础打牢实再说。”

        今生对他的话奉如圭帛,听得连连点头,紧紧抓着那本册子,如获至宝一样。

        越扶舟拍了拍今生的肩膀,今生吓得往后一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到现在为止,她也就对常鸣和越子倾的接触不表反感,其他人一碰到她,她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马上就要跳起来。

        她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总是强自按捺住这种对接触的恐惧,强逼着自己去忍耐。这样一来,感觉就更加可怜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问道:“越,越爷爷,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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