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这一万五千架机关,西铂州同时相当于损失了十五万积分,相当于总积分的一半之多。但这对西铂州来说也算不上什么。
机关战争本来就是个边破坏边建设的过程,三十万分,只是为这三个州准备的初始积分状态。事实上,战争一开始,三个州都各自开始建设新设施与新机关。
损失这一万五千架机关的同时,西铂州已经建设了同等数量的机关出来,等到战后盘点积分,绝对不会有任何损失。
但话是这样说,一万五千架机关、一百二十个高级机关师,以及两名机关大宗师仍然是不可承受的巨大的损失,更是重重地在西铂州人的脸上扇了一个耳光——这就是你们战前完全瞧不起的东梧州!现在你们就被那么弱小的东梧州,打得体无完肤,没有还手之力!
周与彦按住额头,好不容易把气息平复下来。
他喃喃道:“还好……”
“还好什么?”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带着尊贵的冷淡气息。声音刚一入耳,周与彦的脊背就笔直地挺了起来,转身行礼,叫道:“总座阁下!”
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着正装,大步走了进来。他的身材比周与彦略微矮小一点,但站在他面前,气势之强,足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年轻人身着正装,全身上下一尘不染,更映得他那份俊美尊贵凛然。他盯着周与彦,冰冷的声音问道:“还好什么?还好我们派出去的只是一支二流部队,真正的实力还握在自己手上?”
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把周与彦赶到一边,在他原先的位置上坐下:“周与彦,你真是让我们感到羞耻!”
被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如此羞辱,周与彦却丝毫也升不起反抗的情绪。他深深地低下头去,面红耳赤:“是,是我指挥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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