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冯刚文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咆哮道,“冯家不可能做这种事情,这不合理!你说,他们这么做,究竟有什么好处?”

        常鸣抬起眼睛,注视着冯刚文,问道:“我倒想问问,中央坤州的机关大宗师,为什么会去东梧州,在那里一住就是几十年,还收了一个中级机关师当弟子,对她百般维护?”

        冯刚文一愣,怒道:“你在怀疑什么?照晖那样的天才,哪个大宗师看见了不当成宝贝一样?”

        常鸣问:“东梧州呢?按你所说,中央坤州的机关术研究停滞不前,所以你才想去四州看看……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四州里实力最弱的东梧州呢?东梧州三十年不赢机关战争,高等级机关师流失严重,研究水平严重低下。这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冯刚文说:“我说了,是机缘巧合,我正好在北浮州碰见了一个人……”

        常鸣追问道:“什么人?”

        冯刚文说:“一个很奇怪的东梧州人,他的研究方向跟我有点儿一致,就是他介绍我去……”

        说到一半,冯刚文顿住了。他的眼神呆滞,直视前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

        他宏亮的声音低了下去,喃喃道:“对啊,是有点不太对劲……太凑巧了。当时跟他碰面,就像他在刻意等我一样。后来带我去东梧州……”

        他怔怔地看着常鸣,半晌后才问道:“他是有意把照晖带到我面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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