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涧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推出来?”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厉,“难道你要用越扶舟的命去试探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常鸣玩味地笑道:“宁创师,我倒是没想到。你把这件事的危险级别提到了这种程度。”
宁涧注视着他,沉默了下来,半晌后才说:“你还年轻,不知道这件事的危险程度……”
常鸣微微一笑,说:“是的,我不知道……”
他嘴上说不知道,目光里却充满了不以为然,显然,他不是真心这样想的。
独立休息室环境相当不错,有一扇宽大的窗户。外面正对着树木与阳光。显得既幽静又明亮。
常鸣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无处不在的神殿痕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问道:“机关师们,天穹大陆的所有人类。就要一直这样过下去吗?明明我们拥有先进的机关技术。但人们依然生活得无比简陋。连最基本的照明也没办法保证。而顶级的机关师们,战战兢兢,步履维艰。惟恐触犯了什么……”
他转过头来,目光极为明亮,“机关师们,就要这样一直这样下去吗?”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持续多久,已经足够常鸣表达他的意思,也足够让宁涧沉默不语地回到礼堂里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宁涧一直独自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眼睛望着虚空,仿佛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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