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帐篷被掀开,那个被夜扬废掉整双手的弓手已经奄奄一息。

        “是雕,一头黑色的大雕,它袭击了我们!”

        说完这句话,这个一丝不挂的弓手终于昏了过去。

        “叫人,救醒他!”

        一个威严的男子沉着脸低喝道。

        当帐篷里的剩下两个人被抬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终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这里死去的那个弓手正是他的子嗣,而他,是这个部落的领袖。

        一头黑雕竟然袭击了他们的部落,悄无声息,要不是因为这个帐篷里的叫声实在有些刺耳,他们也不会冲了进来,虽然一开始他们也认为是这间帐篷的主人在干点少儿不宜又另类的活动。

        部落大会召开了,所有人脸上都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怪异——

        帐篷里正在干那种事情竟然被一头黑雕袭击了,这到底叫什么事?

        想起那几人的惨状,不少人暗自缩了缩头,该死,希望下次在做事情的时候那头雕不会再出现,不然真的……太丢人了。

        男人脸色冰冷,眼眸里有着愤怒和杀意,毕竟死了儿子搁在谁身上都不舒服,特别是以这种方式,这对于身为部落领袖的他来说,不啻于奇耻大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