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边是什么样儿?悬崖峭壁么?”老涂醉眼稀松的接了句话道。

        “行到大地的边缘,便是辽阔大海,这皇子自然是知道,而迈过这辽阔无际的海洋,便又是一座宏大陆地……”李易摇晃着脑袋,随口解释道。

        “噢?”刘轩似乎来了兴致,他腾的一声站起身来,行至栏杆便,凭栏眺望,眯眼轻声道:“若是我大汉铁骑能够漂洋过海,征服整个世界……”

        这小子是喝醉了吧,连他爹恐怕都没想过要打到这么远的地方。劳民伤财,还得不了什么好处。

        李易可没什么借助自己知识来帮助汉朝开疆辟土的想法,首先,汉朝现今国势很强,周边诸国称臣来贺,何必再劳民伤财的去打虚无缥缈的遥远国度?其次,这小子也不是什么有太多雄心壮志的枭雄,嗯——让一个立志做纨绔的家伙,突然转变思想成为野心家的难度,也太大了些。

        刘轩见李易不搭话,也不着恼,只是端着酒樽,扶着栏杆,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的望着南方安静的河面,那里有几只画舫,点着灯笼在河面飘荡。

        李易见刘轩的模样,心头一动——这小子,该不会是想篡位吧?不仅在拉拢我,手也伸入了璇玑塔……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分明是一个只好酒色的皇子,为何给人这么一种错觉?

        席间几人只是饮酒高谈,甚至连跳舞的艺妓都没有一个,但酒是上好的美酒,景是京都的一绝,自然也泌人肺腑,熏熏醉人。喝了一天的老涂,最终醉的不省人事,做了个不称职的车夫——嗯,刘轩派了驾马车,送二人回去了。

        入夜,窗外蝉鸣阵阵,偶有孩提哭泣和家人的责骂传来。

        丫鬟青儿今日有事去了趟城外,屋中空落落的。

        李易毫无睡意的盘膝坐在榻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让他感觉——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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