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小吏以及两位富贾也随之起身,随在林松身后,皆是神色苦涩,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嗯?”李易一挑眉毛,这些人是准备将我群殴致死不成?

        “李大人——”林松突然拉长了声音,双手一揖到底,整个人直接跪倒在李易身前不远处。

        随着林松跪倒在地,他身后几人也跟着噗通的跪了一溜。

        “你们这是?”李易诧异了,老子又不是皇帝,你们跪我干啥?尚方宝剑还没摆出来,就跪的跟给老子拜寿一样……

        林松抬起头来,神色苦涩,眼睑微垂:“我虽然远在金陵,但依然对于李大人的声名早有听闻,在这扬州的官场上,任谁提起钦道监李大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李易眼眸微微一眯,感情这几个家伙,是准备找自己投诚?

        江风吹入楼中,早就燃起的烛火,在风的轻抚下微微摇曳。

        林松一咬牙,继续道:“在下见到李大人,便知道,这次是逃不过了!”

        “怎么逃不过?”李易心头冷笑——你是女人么,逃不过老子的魅力?

        “下官有罪!”林松挤了挤眼睛,硬生生的挤出了几滴猫尿,继而神色怅然道:“在下身为漕运使,私自收受过往客船杂税,实在是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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