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介裨将,岂能被一个臭穷酸吓怕了?

        不过……一个臭穷酸,怎么能够混到城墙上来?

        守将愣了愣,然后他扭头看向原本站着自己亲卫的位置——地面并排躺着两个人,生死不知。

        “开门。”武肖鸣声调略微提高了一些,威胁的意味明显。

        这位将军,显然有些怕了——对方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直接将自己的两名亲卫制服,而且,城楼上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军人居然会无一察觉。

        “你,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明显萎了。

        武肖鸣皱了皱眉头,他怕耽误了李易定下的时间,于是便从怀里摸出一个黄绸卷轴,随手一抖,质地优良的绸布便随着风轻轻摇摆。

        守将从看到黄绸布开始,就已经不敢再往下看去了,他慌慌张张的后退一步,就要跪下,可是对方的剑却随着自己退后而向前,依然贴在自己的颈子间。

        “开,开城门!”守将瞪大了双眼,声音带着颤抖,大声喊道。

        “嗡——”

        城门外的吊桥缓缓的架在了护城河上,巨大的城门也随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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