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依然悬在天上,像是一只笑盈盈的眼睛。
望江楼三楼雅室中的二人,哪里有半分睡意?
当干柴遇到烈火的时候,肯定是要轰然灼烧起来的,可是——烈火同志此刻已经知道,燃烧之后的干柴会化为灰烬,于是他选择了退缩,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了枕头下面……
“莎莎——”纤薄的锦被轻轻的动了一下,艾米丽的眸子里满是促狭,她嘴角似乎带着笑。
一只皓白如玉,雪腻如脂的手悄悄的从锦被下探了出来,这个手在细滑的绸缎床单上点点的向身边人滑了过去。
房间中安静的落针可闻,似乎这是只是一间无人的、安静的、充满书卷味道的江边雅居。
可是,似乎却又有一种旖旎的氛围,在这室内,悄然的环绕。
李易的脸此刻虽然埋在枕头下面,但这厮哪里有半分睡意?胯下的长枪还在床板上顶的生生发疼呢!
突然,有一丁点儿冰凉,从他的身侧传来。
这是一只芊芊素手,指尖圆润,指甲仿佛盛海中的贝壳。
就是这么一只手,像一条鱼儿,悄然的滑入了李易的身子底下,然后有些调皮的在他的腰间撩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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