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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鹤的瞳仁不断收缩透露出他对死亡的畏惧之色，他向来就是一个怕死的人，他知道周凡已经快要失去了耐心。
周凡漠然看着张鹤脸上的情绪变化道：“该问的我差不多都问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不说没有法子告知那黑衣人过来，就算真的有，那黑衣人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因为不想死的心情，所以在奢望奇迹的发生，奢望那黑衣人会突然过来，让这事发生变数，就算一点点的变数都好，但这世界最缺少的就是奇迹。”
张鹤声音有些尖锐道：“不能杀我，不能杀我，难道就不想知道黑衣人是谁吗？”
周凡冷声道：“我当然想知道，但是也知道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事，所以在刚才交谈中，刻意回避黑衣人的身份，不会告诉我的，因为以为一旦告诉我，我就会杀了。”
“只要我不知道黑衣人是谁，就不会杀，甚至不会让死去，对吗？”
张鹤的脸颤了起来，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周凡显然早已洞悉了他的想法。
周凡又缓缓道：“但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这在我看来就是一个无解的局，认为不说我就不杀，换句话说就是我不杀，永远不会说，我杀了，也无法再说，说来说去，无论我杀不杀，都不会告诉我黑衣人的身份了。”
“既然这样，我就没有留命的必要，我决定送上路，死了之后，我再慢慢查出黑衣人是谁。”
张鹤慌了，他已经越发虚弱，他用尽自己的力气大声道：“不能杀我，杀了我我保证永远无法查出谁是黑衣人，他是我的人，他会为我报仇，他是打不过，但有父母……对了，还有一个未婚妻，真的要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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