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真真只能让那些雇佣丫鬟们先走,她一个人留下来浆洗被褥衣裳。
等她洗完被褥衣裳并且晾在竹竿上,已经是深更半夜。
她很少这种时辰回家,但她总不能在梁府站一夜或睡地板上,那明天肯定没精神工作。
她就挑着黄油纸灯笼,告别门房老人,出了梁府。
西坊的每座宅院前吊着红灯笼,但四周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静寂得偶尔才能听到犬吠之声。
她为了以防万一,就将自己贴身收好的小灯符贴在黄灯笼上,在西坊的街巷弯弯绕绕转着。
好不容从西坊出来,天凉大道冷清清的,看不见任何的灯火。
放眼看去都是黑漆漆的,如会吞噬人的黑暗巨兽。
她顿时产生一种回梁府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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