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呀。”周凡轻轻点头又问：“尸检呢？”
“周大人，这是我问。”雷天阳沉声道：“之前可曾见过华文？”
“我不知道，我或许见过，但华文这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见。”周凡见雷天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眉头微皱回答：“雷都督，是怀疑我杀了华文吗？”
“周大人，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仪鸾司的一员，应该明白问询是我们查案的流程，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我们自会判断。”雷天阳脸色微冷道。
“好，那问吧。”周凡道。
“也就是说不排除之前见过华文了？”雷天阳又道。
“是的，我不可能将出生以来见过的所有脸孔记住，如果他曾经出现过，我又没有与他交流过，那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周凡回答。
“如果华文是的仇人，与他见面的瞬间，会不会动手杀了他？”雷天阳盯着周凡问。
“雷都督，这个问题过分了。”陈雨石脸色冷了下来，“怀疑周大人与此案有关联，这谁也无法说什么，但这话等于指责周大人是凶手，有证据吗？”
“陈大人，我这是代表着天南道仪鸾司过问此事，我如何查案，不用教。”雷天阳冷着脸驳斥道。
“天南道仪鸾司让来是处理红脑魔的……”陈雨石冷笑道：“周大人是四征使，想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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