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说起来很复杂。”周凉叹气道:“大概的意思是我知道船要做什么,但我不知道它准备怎么做,没有知情者知道它怎么达成目的,靠们这些登船者吗?”

        “就算真有登船者成长起来,又有什么用?”

        周凉的话里隐含一丝颓然。

        周凡安静听着,他不确认周凉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无论真假,听一听没有所谓,“所以认为船在做无用功吗?培养登船者的意义何在?”

        周凉沉默了一下,“它不会做无用功,培养登船者的意义我也不清楚,甚至是不是培养也不一定,船给了我们引导者的身份,却从来没有干涉引导者去做什么,所以觉得这是培养吗?”

        周凡知道这同样是所有引导者心里的疑惑,无论引导者怎样折腾登船者,船都不会干扰,就算他有些特殊,船也不会出言要求引导者力辅助他。

        船的态度始终有些含糊不清,船只在暗地里帮他几次。

        所以船想要什么?

        “看来知道的没有我想象的多。”周凡说。

        周凉笑了笑,“收起这拙劣的小计,我知道的比想象的多,我不想告诉太多,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免费的帮助,想我帮,唯有在我的游戏中赢我才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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