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想努力给父亲一个惊喜的,可……现在,这个惊喜再也送不出去了。
再后来,就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说话了,也没有人想要听他说话。
他曾是一个哑巴,那这一辈子便都该是个哑巴。
就连顾柏自己也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声音。
说话这么累,又为什么要说话?
直到刚才。
他没有管嗓子里火辣辣的疼痛,而是疾步朝外面走着,便是顾柏自己也未曾发现他的脚步有多么快。
寒风渐渐大了,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了。
他身上的棉袄已经很旧了,里面的棉花已经成了一坨一坨的,保暖效果大幅度降低。
似乎每一次呼吸,都是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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