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用了这般手段,潘氏也还不放心,因陆凝当时说的是“暂且”,分明没打算把路封死,只是迫于祖父威压的权宜之计。
看今日他去北苑的事,显然并未死心。
潘氏又是气恼,又是担忧。
京城里的事瞬息万变,老公爷今日痛恨钟固言,往后未必不会为孙子转了态度。钟家那小狐狸精勾得陆凝死心塌地,受尽嘲讽还敢堂而皇之地去马球赛抛头露面,想必并没被她的手段击垮,没准儿还惦记着嫁进公府的事。
陆凝既不死心,焉知往后不会重新促成婚事?
以他的性子,哪怕钟家另行说亲,只要钟玉妩的心还在他身上,恐怕都会去插一脚。
总得想个法子,将钟玉妩丢到他这辈子都摸不着的地方,彻底断绝念想。
潘氏琢磨来琢磨去,最后想到了个人。
二月下旬,潘氏的腿伤稍稍好转。
能下地走路之后,她半日都多等不得,请了乔皇后的旨意,入宫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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