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徐妈妈低笑。

        玉妩不由也跟着笑起来。

        因着自幼住在佛寺的缘故,她每月都有两日会正儿八经地焚香,那是自幼跟祖母养成的习惯使然。王府里规矩重,她初来乍到地不敢擅自设小佛堂,只在梢间里供了尊玉雕佛像,时常过去坐会儿清心。

        佛宝偷偷去上香祈求,想必还是为了她。

        玉妩捻着腕间的珊瑚珠子,想起刚被赐婚时,她曾跟母亲去梵音寺里进香。那会儿不知淮阳王是何模样性情,不知前路究竟有多崎岖,更怕皇家的尔虞我诈翻云覆雨,满心皆是担忧,似阴云笼罩。

        如今,到底是熬过来了。

        不管她这硬塞进来的孺人往后是去是留,周曜好转后朝堂内外还会有怎样的风浪,至少她在佛前许的愿望是成真了。

        愿淮阳王早日好转,不负征战之功。

        玉妩仍记得许愿时的小心翼翼。

        是时候去佛前进香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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