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看玉妩,目光扫过周曜。
铠甲冰冷,佩剑锋锐,这是嗜血嗜杀的悍将,手段冷厉,曾令万千敌军胆寒。
病重时任由欺凌,如今既好转了,岂会善罢甘休?
这锋芒,无论如何都不能碰。
潘氏盯着脚尖,被质问后声音有些僵硬,“确实如此。”
“那好。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初钟家受的嘲讽和委屈无从挽回,但那万般谣言既是出自夫人,便请夫人将谣传尽数辟明。都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还望夫人能不辞劳苦,澄清真相,方显诚心。”
潘氏未料她会这般刁难,愕然抬头。
玉妩静静望着她,目光清澈。
她可不觉得这是刁难。
虽说覆水难收,想彻底消弭当时的风波已不可能,但潘氏既泼了这些脏水,总该设法把脏污的地方擦洗干净。
这件事只要有心,总归能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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