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留芳也知道,不可信,只是……现在多说无益,终归还是怪自己。
也不再多言,洗过手去厨房盛了饭过来。
比起小两口晚餐的简单温馨,程家的晚饭就丰富了许多。
程老夫人和程先生同龄,脸颊也略微丰腴,看起来慈眉善目,只是这旅途奔波终归面上还是带了一丝憔悴。
见只有程老先生到了,这才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人?”他是知道这年轻男子不仅救了自己的陪房,还与自家挑剔的老头子相谈甚欢。自然有心见一见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老头子如此的重视。要知道在京城的时候,多少人上门求教,他都不屑一顾的,当然另外一方面也是表示感谢。
免得让人家觉得他们程家目无下沉,傲慢不知礼了。虽说不痛不痒,但是他们程家也不想落人口舌。
夫妻一辈子,程先生自然知道她心中顾及的是啥,“不用担心,这是我一个学生,今日是怕家中人担忧,才离开的,待日后再说。”
程老夫人好奇自家老头什么时候在这地方有了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这也没什么不可说的,程先生向妻子解释道:“前些日子,你还没到,我就去学堂冲了一会教书先生嘛。”
“不过,这还不是弟子,只是一个学生!”程先生笑了笑说道。
不怪程先生纠正,这个时候普通的学生和弟子还是差了很多的。只要教授过的都算是自己的学生,见面都要客气的称呼一声夫子,但是弟子可就不同了,是真正意义上的拜师,要有拜师仪式的。双方的关系几乎都算是等同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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