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犁十天,陈爸明显打算用自家的拖拉机慢慢犁。

        之前一共包了112亩地,周学成的十三亩地虽然不包了,加上自家的地依旧有一百二十多亩,这么多地全靠自己干,那不得把人干死,包地的初衷可不是把爸妈累死。

        而是想把爸妈从纯粹的体力劳动解放出来,可现在明显有点背离初衷。

        陈耀东道:“你别自己犁啊,这么多地你费那个劲干啥,花个几千块找人犁就完了。”

        陈建斌没好气:“都照你这么干的话,那种地的都赔死了。”

        陈耀东道:“话不是这么说,一个人再能干,力量也是有限的,小规模的精耕细作产量再高,也远远比不上大规模的机械化生产,一百来亩地,就算把你和我妈累死,一年撑死落个十万块钱到头了,如果种上一千亩,就算一亩地只落个三百块,一年也有三十万。我包地可不是让你和我妈受苦的,所以你得转变思路,把精力放到怎么用人上,怎么统筹和组织春种秋收上,盯着地里的那点庄稼,平时操操心就行了,不是啥都得自己去干。”

        一番长篇大论,说的陈爸无话可说了。

        说大道理永远说不过儿子。

        陈妈没有主见,以前都是男人说啥就是啥。

        现在儿子大了,又觉的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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