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是冷笑的意思。”
何敏手伸进皮包里，“你自己不也是卧底吗，黄少鸿。”
黄少鸿以为她要掏枪，一柄飞刀夹在了指尖。
“我要离开九龙了。”何敏从包里掏出一瓷瓶，“这是铁砂掌解药。”
黄少鸿接住了瓷瓶，“怎么用？”
“一天一次，一次一粒。”
“你是要回湾北吗？”
“是。”
“不回行不行？”
“你知道的，林sir是我害死的。”何敏嘴角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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