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抱着江睿,就好像抱着一件自己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感觉很好。
她是看着江睿从一个无名小卒打拼到如今这番地位的;换种方式来说,她是园丁,而他江睿就是那棵栽在心里的树,拔不掉的。
江某人难得被称作大爷一回,于是大爷范儿立马就来了,“唔,随便吧,要求不高,来个满汉全席就行。”
结果立马被钟秋萌拧住耳朵,显出了原形,她就笑眯眯的望着他,吐气如兰说,
“叫你一声大爷你还当真了啊?”
江睿现在也有免疫力了,钟秋萌也就是装模作样的拧一拧罢了,实则根本没用力,于是玩性大起,抬起手肘戳了戳钟秋萌,还假装诧异道,
“哇,秋萌你有经常去健身是吗?”
敏感的萌姐姐被这几下撩得,脸上立马就泛滥起了夕阳的绯红,酡红一片,差点连步子都没迈稳,于是停下来,眸里顿时闪过危险的弧光,一字一顿道,
“上次就和你说过了,不许说这些流氓话的……”
江睿以为能威胁钟秋萌不许乱动,本来还在亲切感受着萌姐姐,结果莫名耳朵那里却是猛然传来一阵刺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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