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包括江岩在内，都以为学校是取消了《最初的梦想》参赛资格时。
自由人乐队公开发布了《道歉信》。
十分钟后，楚彤的投票通道被打开了。
这个时候，只有《最初的梦想》一首作品以零票排在最后一名。
但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半钟！
大部分人手里的票都已经投了出去。
这对楚彤是极不公平的。
整个音乐学院每届2500人左右，四届也就一万人左右，还不是所有人都会参与投票。
按照往届惯例，其他学院对音乐学院艺术节的关注不多，票数几乎不用纳入考虑。
也就是一共四十多个作品，瓜分一万多票，平均下来也就每人两三百的票数。
江岩依稀记得，往届第一名的票数最高也就在两千票上下，第二名和第三名的票数都会是一千票上下，再往后会出现巨大的断层，一部作品票数在个位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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