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了你的心里话!”

        言砚眯眼:“还记得十万年前的外族战场你跟在婧宸身边永远都是以一敌十,明明柔弱似水,却从不懂退让,不懂迂回示弱,十几万年也没有半丝改变。”

        “劳将军还记得这些事,不过将军教教妾身,如何才能做到对一个畜生迂回示弱?”

        言砚半天没说话。

        在静姝为他净发后突然问:“既是如此厌恶于我,当初为何会答应嫁?”

        静姝仿佛在回答一个很寻常的问题,语气都不变,“主子说嫁便嫁。”

        言砚再看一眼水面上倒映着的人影,再没开口。

        并排躺在床上,言砚突然翻身而起,将静姝、压下,唇舌落下。

        静姝安安静静地关闭触感,任凭言砚解她的衣衫。

        她不能搬出去,只有离他近,她才有可能弄死他!

        就在言砚喘息的时候,静姝握上毒药,只是还没动手,手便被言砚握进掌心,他一双眸子清清冷冷的看她,“能在这个时候被杀的男人都是对身、下女人入了心的,你关闭了触感,那你说本将军对你又投入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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