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天边的赤红,久久封九才沙哑开口,“十三,爷又错了!”

        十三低头,另一手一下一下的摸封九的发:“错就错了,还不许人犯错了吗?”

        “爷让他一个人背负了十万年!”

        “唔,你封九真幸运,有如此兄弟。”

        封九将十三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拼命汲取那掌心中的温暖,“是,爷幸运。”

        十三另一手插入他的发间,她知道,沉寂了这十万年,这个男人他又要动了,只是,这一次又将掀起怎样的风雨呢?

        ......

        言砚手链脚镣严严实实的铐着锁在囚车中,黑白花发凌乱,游街示众,所过之处,里三层外三层被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

        高高在上的大将军言砚因为谋反一朝落难,多得是人想看他的笑话,街上的百姓指指点点,叫骂不断,什么杀伤性武器都扔向囚车里,只要不致命,跟随囚车的将领都不予理会。

        一路走了三日,言砚已然遍体凌伤,满身脏污。

        言砚却始终双目紧闭,仿佛被打的不是他,仿佛那些谩骂不是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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