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今天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真的不受控制，他的歌声仿佛有着某种魔力。”男子道。
“浮夸！一个小丑而已，我偏不信！”
牛奋瞪了一眼男子，自顾去倒茶，一边倒一边又问道：“斗音上让你买账号抹黑他，效果怎么样？”
男子叹了口气，摇头道：“没什么效果，他完全不理会，直接举报了，斗音官方似乎也很看重他，所有的举报都是被永久封号。而且在评论区发的抹黑评论，也会快速被官方删除，还会受到警告。现在没人愿意在卖号了，说我们是无耻之徒。”
牛奋神色凝了凝，自顾抿了一口茶，说道：“斗音上不管了，你去想办法在网上找水军，发文章抹黑他，多花点钱，捏造一些证据，把他搞臭。看看热搜能不能买，能卖就包下来，每天黑他，直到他翻不了身。”
“买微薄热搜吗？”男子显出一抹为难之色，“这恐怕有点难办，现在他还没有入驻微薄，微薄那边应该也很看好他，想请他入驻，不太可能卖黑他的热搜，就算卖，那边肯定也是狮子大开口……”
“不差钱，买！”牛奋接道。
“这……”男子脸上的苦笑之色更甚，“少爷，就算我们买了黑他的热搜，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微薄上他的水军极多，清一色的好评，在微薄上黑他很难黑得动的，没必要花那冤枉钱。”
“你不试怎么知道！”牛奋又撇过来一眼。
男子暗自叹口气，没再劝，答应了一声：“好的，少爷。”
…………
一晃，天又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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