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病了就多喝热水!”

        沈寻朝着自己的左耳拍了几下,耳鸣了一阵后,还是寂静无声。

        现在一早醒来问候左耳成了惯例,之前没急,但沈寻现在是真的急了。

        孙大爷!没有你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沈寻绝望地躺在床榻上,静静地听着佛经,起初不知道,听多了后沈寻发现每天吟诵的佛经其实都是一个内容,他虽然听不懂,但是却能附和几句,就是没胖和尚那种空灵的味道罢了。

        白天的生活依旧枯燥,听完佛经和家人叙叙旧后,沈寻照旧帮飞机兔晒草药,这么多天过去他甚至能掌握一些基础草药的名字,了解一些功效什么的,遇到陌生的甚至还会去问飞机兔一两句。

        有时候不想回答,飞机兔就会原地暴跳如雷,挥舞着小拳头说:“有种你去问主人啊!”

        不知道广寒宫即将面临什么的似乎只有飞机兔一个人了,晨曦大概是知道的,沈寻这几天基本上见不到她的影子,有次不经意间看到过,沈寻发现晨曦躲在后山练剑。

        她的动作很迟钝,漏洞百出,而且没有任何威力。

        沈寻不知道被抓之后天庭到底对晨曦做了什么,她现在的情况甚至完全达不到之前一半的程度,明明身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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