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下了床,侧头,金箍棒得到指引便化作扭曲的金色液体钻进了他的左耳里。
“你们去把自己的武器拿回来,熟悉熟悉,我先出去一趟。”
天色蒙蒙亮,广寒宫被一股湿气笼罩着,沈寻之前没感受过,因为这个时候他都在睡觉,等太阳升起来后,湿气就会消失,周围转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还有股清新的花香。
对于这股转瞬即逝的花香,沈寻有次专门问过飞机兔,才知道那是种在后山的草药,早上开花,晚上重新裹成小花苞,昙花一现的灿烂,可惜赖床的沈寻一直没机会欣赏。
估计以后也没机会了。
沈寻穿过回廊,在路上把地面的雾气搅得向上卷起来,这在之前还被嫦娥评判为幼稚的行为。
沈寻现在就是去看看那个幼稚的女人。
打开房门,熟悉的幽香味道涌入鼻腔,沈寻蹑手蹑脚地朝着设在窗边的床榻走去,嫦娥侧身躺着,还在熟睡中,薄薄的白色纱裙裹着她曼妙的身子。
听着她匀称的呼吸声,沈寻伸长脖子往床内侧看去,嫦娥闭着双眼,青丝散落在白净的额头上,搭在下眼睑上的长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眼皮左右浮动,像是在做梦。
沈寻视线下移,看到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竹蜻蜓,放在胸口,宝贵得跟什么似的。
沈寻深吸口气,倒数三下,一巴掌拍在嫦娥的屁股上,声音响亮,触感软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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